书心里那个气,伸手抹了下脸上的水,睁开眼睛,有心想跟王玉琴理论一番,可是一看到王玉琴的样子,不由有些发呆。
这寡妇湿湿的头发披散着,很是。上身穿一件白色背心,鼓荡荡的几乎要将那小背心撑破。只穿了条花短裤,露出一大截丰嫩的。戴玉书心头立时一阵狂跳,暗道韩富婄的身材只怕也不过如此。
王玉琴此时也发现她泼的人是戴玉书,脸现讶色,转头看到旁边的老宋,也明白过来自己泼错人了。老宋做贼心虚,夹着尾巴灰灰溜了。戴玉书却是蒙冤不白,从头到脚水汲汲的,
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王玉琴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似乎想和戴玉书道歉。戴玉书来了句下次瞅准了再泼!你说我要是看到了挨盆水还值,明明啥也没看见倒成了落汤鸡,亏不亏啊!
王玉琴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啐了口道男人都没个好东西。说着砰一下关上了门。把戴玉书一个人留在了无边滴黑暗里。
王玉琴碰上门后,戴玉书悻悻的回到了自己屋。因身上湿湿的甚是难受,便想着干脆去洗个澡。
当下先将自己的湿衣都脱了,只留了条小,然后找了个盆儿,装好毛巾肥皂洗
发水,打开门往楼下去。洗澡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