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着手,仿佛是想要抓住太阳。那个距离究竟有多远,眼前的景象是否又是真实的?无意义的答案总是不重要的,但却很想知道。每当知道最后一刻的时候,那种感觉很痛苦,但又想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手逐渐的放下来,那是对现实的认可,也是对周围家伙们的认可。
“怎么了?”马尔科斯的声音在他的旁边响起。
“没什么”卡尔将手重新放回了咖啡杯上。
“你知道吗?当那个乌鸦医生再次来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他一直在说“这简直就是奇迹”。老天,实际上我也不敢相信,那种药草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马尔科斯笑道。
卡尔将裹在身上的羊毛毯往上拉了拉,“我认为杜松子酒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因为我从来没有喝过烈酒。”
“真的?在天界也从来没喝过?”马尔科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那是真的,在无法地带,我通常能够喝到的都是那种劣质酒,认真的说那与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而质量上乘的酒?很遗憾,那都被少数人所掌控着。”卡尔用银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望着不远处正在练习剑术的舒尔茨和菲特,马费奥在一旁为两人喝着倒彩,而两人倒真的快将对方给砍了。
“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