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那里的环境究竟是怎样的恶劣。”马尔科斯摇摇头。
“所以在我们之间经常流传着一个笑话,无法地带任何一间酒馆的酒兑水都能够兑出一个酒庄来。”卡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多么的可笑。
“哈哈,没错。”马尔科斯差点笑弯了腰。
那柄银色左轮出现的是如此突兀,当两人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芙蕾雅再一次伸手将另一柄左轮递了过来。“试试看吧,希望你的射术还没有倒退。”
“嘿,芙蕾雅,他现在还不能进行太剧烈的活动。”马尔科斯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没事,只是简单的射击目标靶而已。”卡尔将咖啡杯塞到马尔科斯的手上,上前接过了两柄左轮。
“跟我来吧,无法地带的小伙。”芙蕾雅招了招手。
卡尔摇着头,无奈的笑着跟了上去。马尔科斯站在原地,望了望卡尔的手表,喃喃道:“他们也该回来了”
子弹划过空气的声音在布莱克本的耳边回响着,他的脸僵住了,表情看起来愚蠢无比。然后船体传来剧烈的晃动,他的身体随着船体晃动的节奏也晃了两下,手向左右两侧伸出,试图找到可以抓住的东西,但他摔倒在了甲板上。“快起来,尤金!”战锤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