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愤慨的语气说道:“怎么了?在教义上涂鸦的感觉很好吗?”
“噢,好像你知道了什么。不错,那些都是我写上去的。很不幸的是,我信奉的也是雷米迪亚。”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对他信仰的东西造成了亵渎。
马尔科斯摇了摇头,“我可不信你的鬼话。”
霍夫曼终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他两手撑着讲台,将脸略微凑近了说道:“我可跟赫顿玛尔那些牧师们不一样,对于我来说,战争才是最完美的东西。”
“那祝你幸运了,希望你不会死在战场上。”马尔科斯嘲讽道。
霍夫曼大笑了起来:“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但是最后。”他露出遗憾的表情。“他们都与苍蝇为伴了。”霍夫曼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他再次将酒杯盛满。在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他当着马尔科斯的面张开了自己的双手。这也使得那瓶酒和酒杯在同时被摔得粉碎。
马尔科斯只是冷眼望着他的动作,后者摆了摆手:“不要在意,反正这瓶我喝够了。”他转身离去。“我忠诚的卫兵们,杀了他。”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无比。
十几个卫兵从周围的黑暗处涌了过来,他们首要的事就是将正在离去的霍夫曼完完全全的挡在自己身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