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的危险,隐藏着獠牙或许会在不经意之间就会袭向自己。但他暂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在上层,他通过眼角的余光瞟到几个弓箭手已经将那块天花板给封锁了。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把任何接近那里的人射成刺猬。也就是说,自己也许要从教堂大门逃出去了。
霍夫曼在见到马尔科斯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拔出木塞将两只酒杯给盛满,随后拿起一只杯子递给马尔科斯:“战争是地狱,但现在你我至少可以喝上一杯维塔伦产的葡萄酒。”
马尔科斯接过了酒杯,但是他没有一点想要喝的意思。“还真是大手笔,帝国首都产的葡萄酒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正是如此,敬伟大的海因里希陛下。”霍夫曼将酒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马尔科斯只是鄙夷的望着他,“真是伟大。”他嘲讽的说道。
霍夫曼似乎没有想要把那只酒杯放下来的意思,“那么,告诉我,冒险家先生。你信奉雷米迪亚吗?”
“为什么这么问?”
“有哪种老鼠会在大半夜来到教堂里,你难道是要寻求神的宽恕吗?”霍夫曼不禁笑道,似乎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马尔科斯明白了什么,他略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