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色的画词让银翼顿时一愣,他和画词共事多年,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子,有多么沉稳,哪怕泰山崩于前,也不会露出半点神色,所以她此刻的神色,可以表明,事情是多么的重要。
银翼心头一紧,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风流韵见画词进来,先是一喜,待瞧清楚画词的脸色,神色微愣:怎么了难道是凤儿那边,有什么不对
画词在任清凤身边伺候,如此不对劲,事情自然与任清凤有关,所以一时,连探听任清凤喜好的事情,都放在了一边。
殿下画词想到自己这些日子观察后的结论,心头又是一阵烦乱,语气中的忧虑又多了三分:当日殿下觉察到小姐面色有异,让奴婢伺候小姐,勘察出异状,再加以治疗,可是奴婢奴婢一直未曾察觉出异常,直到今日奴婢才有了些许的眉目
说到这里,画词的神情有些沮丧,她真的没有想到小姐的事情会这么的棘手。
风流韵心头一颤,猛的站起身子:有什么不对吗
画词的语气沉重了许多:奴婢可以肯定小姐是中了诛颜。
诛 颜风流韵疑惑的挑眉,他出身尊贵,虽然赵皇赵后将他当成眼珠子般疼,可是所处的位置,就注定了他一出生就要经历各色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