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所以不管如何,今儿个这趟她都会来的。
再说了,她不以为任清凤还不知道的她的身份,小姐不说,不过是等着她主动开口,只不过,她需要得到风流韵的许可。
关于欺瞒,越是和小姐相处,她的心底就越发的难受,她是真的越来越喜欢小姐了,甚至生出一份怪异的心思:如果她真的是小姐的丫头,那该多少。
你总算来了,殿下已经等你许久了。银翼看着灵巧而入的画词说道,神色带着几分不解,西华院和这院子,相差不远,画词的行踪又瞒不过任清凤和那墨色,怎么还会如此姗姗来迟。
要知道,他已经出去溜达了一圈,将太子殿下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
想到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忽然变成了无眉之人,他这心里还有几分歉意。
美人啊,即使是烂了心的美人,光是看看那皮囊,也能做点装饰品。
可是现在任清水连最后这点功效都没有了,实在是变成了百无一用的废物了。
真想奉劝这废物一句:早死早超生,何必留在这世上添乱。
先进去再说,我有重要事情要禀明殿下。画词向来平静淡然的面容,此时居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还有几分担忧。
这样喜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