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薇双手护着腹下,惊叫道。
“我只是看看,绝不会碰你的,如果是真的,我还有大事要说。”
粱真正色道。
“什么大事?”
丹薇问道。
“是关系红莲谷生死的大事…”
梁真把丹薇按倒床上,动手解开裙带说。
“不要解……”
虽然不再挣扎,丹薇却拨开梁真的怪手,自行掀起裙子。
裙下裹着雪白色的骑马汗巾,里边有点儿臃肿,梁真迫不及待地扯下汗巾,却意外地发现丹薇的腹下还紧紧缚着一根形的布索,掩盖了醉人春色。
“缚成这样如何小解?”
梁真皱眉道,想去解开布索,却给丹薇架开了,随即岭觉布索染着血渍,心里再不怀疑。
“每一次小解也是痛得要命,事后还要换过药物,如非必要,我才不去。”
丹薇坐了起来,整理着裙子说:“有什么大事,快点说,躺下来说。”
梁真抱着丹薇的香肩,重行按倒压在身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丹薇听了几句,便不再挣扎,与他并头而卧石“听不到他们说话了。”
灵芝失望地离开窥孔道,原来关押粱真的石室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