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呜……不行的……别让他碰我……鸣呜……我要死了……”
冷翠痛哭道。
“王爷,不要戏弄她了,你便给她煞痒吧。”
玄霜同情地说。
“她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没有和她算帐哩。”
周义晒道。
“现在她迷迷糊糊,要算帐也算不清,还是先给她煞痒吧。”
玄霜叹气道。”
给我……呜呜……百兽谱给你……是藏在百兽山西麓的一个山洞里……呜呜……求你……求你救救我吧……”
冷翠泣不成声道。
“你认得我吗?”
周义伸手在冷翠胸前,使劲地在涨卜卜的拧了一把道。
“哎哟……你……是你……原来是你……呜呜……求你不念旧恶……救救我吧!”
冷翠绝望地哀呜一声,旋即大哭道,看来她不仅认得周义,还记得自己与他有隙,仍然苦苦哀求,当是吃不消毒的折磨。
“好吧。”
周义眼珠一转,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那春潮汹涌,水光澈滟的捣进去。
“呢……进去……进去一点……呀……使力一点……狠狠地挖吧!”
冷翠不知羞耻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