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呼吸紧促。不仅浑身是汗,还有许多水点自腹下的汩汩而下,煞是恐怖。
“解开她吧。”
周义解下绑在冷翠口中的丝帕说,玄霜也同时解开缚若冷翠手脚的绳索。
“……相公……给我……我要……痒死了……呜呜……求你……”
才解开了嘴巴,冷翠便气喘如牛地叫。
“相公?你有相公的吗?”
玄霜奇道,发觉自己虽然解开了手脚的绳素,冷翠还是没有动弹,知道酥骨软筋散的药力未过,放是怜悯地把她的手脚拉直,安放床上。
“这里何来相公?”
周义笑道,低头检视著手里的销魂香帕。
“给我……呜呜……指头也行……给我挖几下……”
冷翠嘶叫道。玄箱明白了,冷翠不是己为人妇,口里的相公,也就是用来煞痒的伪具,要非痒得死去活来。怎会忘形乱叫。
“挖?挖什么?”
周义收起销魂香帕,知道还有用处的。
“…………呜呜……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实在耐不住了。”
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小声一点,要是冷双英听到了,你便要当他的老婆了……周义唬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