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敌人则悄悄后退,应该是活人,立即含怒出手,身法一动,便来到那人面前,一下便掐住那人的咽喉,将他高举起来,略一发劲,头套碎裂,露出了裡头黑髮黄肤的面孔。
「你是中土人?是本派弟子?」
虚江子看见对方一脸畏惧,好像被吓破了胆,更是恼火,怒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这种地步?这些都是本派前辈的遗体,你们身為本派弟子,怎麼能做出如此褻瀆先贤之事?」
平时不动怒的人,怒吼起来委实有雷霆之威,那名河洛弟子年纪不大,被他擒在手中,怒吼一震,早吓得心胆俱裂,又因為心中有愧意,狠快就屈服招供,囁嚅道:「……上头说……朝、朝廷会来偷尸体去做武器,与其被他们偷去用,不如……不如我们自己先用了,这样比较不会浪费……」
「混帐东西!」
虚江子急怒攻心,几乎就想一掌杀了这个不肖门徒,但就算杀了他又如何?
他只不过是个听命办事的,要是他会义愤抗命,那根本也活不到今天,真正该追究的是那些下令之人,惩戒他又有什麼意义?
想到这裡,虚江子嘆了口气,鬆手放人,可是周围的尸偶却在这时持续攻来,虚江子心神不定,看着一具尸偶挥拳击来,随手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