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给安泉脱裤子,丁静脸上顿时升起两团红晕。不过她没有迟疑,立刻就伸出手去解安泉的皮带,准备帮他脱裤子。她的手刚碰到皮带,就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丁静抬头一看,安泉正微笑地望着自己。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一下。”安泉说道,此时他己经恢复了力气。
丁静赶忙把手抽了回来,羞红着睑退了出去。
待丁静退开后,老中医将床前的布帘拉上了。安泉脱掉裤子,趴在床上,老中医开始帮他清理腿上的伤口。
“老先生,我刚刚感觉到你的真气和我修炼的一道真气极为相似,不知道你和我练的是不是同一种内功心法?”安泉在床上问道。
“那你说说看,你练的内功心法叫什么名字?”老中医反问道。
“名字……我也不太清楚,是以前一位老郎中教我的。但他只教了我心法,并没有告诉我这个心法叫什么名字。”
“郎中?你说的那个郎中是不是一个瘦瘦的老头,邋里邋遢的,看上去还有点疯疯癫癫,整天说自己治病有多厉害,就是没有人相信他。”老中医继续问道。
“和你说得差不多,不过他在那一带还是满受欢迎的。只是他一直都很穷,因为请他治病的都是些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