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接着又赶紧辩解道:“那不是我不相信中医,只是我觉得中医对于外科手术不是很擅长。”
“呵呵!”老中医爽朗地一笑,“我睡着了吗?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其实你要把你的情郎送到医院去,让那些医生一上来就动刀子做手术,估计他不死也变残废了。”老中医并非危言耸听,像安泉刚刚的情况,要是动来动去,或者是开刀做手术,一旦真气溃散,轻则落得个残疾,重则当场死亡。
“老先生,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药?”丁静继续追问道。
“你呀,好奇心还真是强!告诉你吧,我刚刚用的药叫金疮药,是专门治疗外伤用的,”老中医说着拿起了那个小瓷瓶,颇有些炫耀地摇了摇,“这里面可是有九九八十一味药材,其中有二十味都是有巨毒的,要是分量稍稍不对,可会要人命。而且这种金疮药,我以前从来都没用过,这回正好拿这小子做个实验。”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样不等于是谋杀吗?”丁静顿时急了。
“哈哈!哈哈!……”老中医大笑起来,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安泉的腿上时,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语气沉重道:“不对!你情郎的腿上也有伤,现在还没治,赶快帮他把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