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嘀咕道:“谁呀,这么晚?”
拿着手机一看,竟然是秦子衿。
他接通手机道:“咋了?”
“睡不着!”
“哪——想干嘛?”
“想干!”
“呃——”
许子陵抚了抚刚刚出过货的小老弟,有些犹豫说:“可是,胡老师不是睡在旁边吗?”
“就是啊!这次睡得比上次还死,快来呀,顺便也让你揩揩油!”
“好吧!”
许子陵答得没精打采,似乎这货还有点不情不愿。
夹着毯子踱步来到西厢,门虚掩着。
“吱呀”一声推开后,许子陵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秦子衿披散头发,一身渔网黑丝,只在穿着白色型,见他进来后,便开始蜂腰频扭,丰臀款摆
,一双葱管般的柔荑在自己浮凸有致的身躯上反复游走。
电眼频抛,飞吻不断。
一时间,许子陵疑似置身某个风月场所。其实他只去过一次酒吧,看过一次脱衣舞,可是眼前的秦子衿似乎成了舞者。
房中只有胡冰冰均匀的喘息,但是,许子陵分明听到一种节奏和韵律,秦子衿正是跟着节奏踩着鼓点扭腰摆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