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畅快地游了几圈,许子陵靠在岸边一块大石上,开始抹香皂,接着又一头栽入水中,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再次露出头来。
上岸,擦干身子,准备穿衣服。
“咦!我的衣服?”
“子陵!”
一个娇柔的熟悉女声响起,许子陵回头一看,月色下,古月袅袅婷婷地站在那里,手里抱着自己的衣服,咬着下唇看着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渴劲。
“嫂子,你这是?”
许子陵明知故问。
古月幽怨地嗔了他一眼道:“你个坏家伙!”
说着就迫不及待要往上扑。
许子陵煞有介事的捂住道:“嫂子,三锤呢?”
“那个夯货喝多了,现在正躺在炕上装死狗呢!”
“你想干什么?”
“你说哩?”
“不要!”
“不行!”
“啊——”
古月一个饿虎扑食,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纠缠着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回到观里已是凌晨一点,看到几个衙内横七竖八枕叠睡着,许子陵一阵莞尔,拿了个毯子准备到院子的躺椅上将就一宿。
还没躺下,手机就叫唤起来,许子陵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