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
如今回想起过去,李启天深深的觉得秦槐远是被大燕那昏君给耽误了,蹉跎了大好年华,竟生在了大燕要为那种人尽忠。若是自己早生几十年,这人早早投入自己的麾下,那现在恐怕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李启天笑着吩咐厉观文给秦槐远赐座,自己竟也绕了出来,与秦槐远一同坐。
秦槐远受宠若惊,只敢贴边坐了一半身子。
李启天便笑着道:“今日朕叫你来,不为别的,只与你说一件要紧的事。”
“圣上请讲。”
“宝藏已经找到,现在就等朕的旨意,就要运回京城里了。”
李启天说话时,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秦槐远的神‘色’,见他惊讶的瞪着眼,心下对他的最后的几分疑‘惑’都去了,“就是大燕的那笔宝藏。秦爱卿怎么看?”
这话问的太有技巧,没说是哪一方面怎么看,只是这样说一句,是否能答的让李启天满意,就全看秦槐远揣摩上意的本事了。
“圣上,”秦槐远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那笔银钱说是宝藏,但实际上就是燕朝太上皇最后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是他不给百姓活路的罪证。那笔银子,不论是埋没于地下,还是为一些人满足‘私’‘欲’和权‘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