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的湛蓝天空。
深吸口气,身心愉悦,神清气爽!
“来人。”
“奴婢在。”厉观文立即笑着上前行礼。
李启天笑道:“宣秦爱卿来见朕。”
“是。”
厉观文立即去传旨。
秦槐远来时带着满心的疑问,但面对李启天时,只是忠诚的叩头听吩咐。
李启天笑道:“从前朕觉得忠顺亲王顽劣,如今看来,有了秦爱卿这个岳丈的教导,逄之曦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可见是秦爱卿教导有方啊。”
秦槐远心下起疑,却是惭愧的摆摆手,行礼道:“圣上着实过誉了,老臣哪里承受的起,忠顺亲王虽然鲁莽暴躁,与微臣也有些宿怨,但如今既已经成了一家人,老臣不论是出于忠君还是出于为‘女’儿着想,也要适当的提醒一下。”
秦槐远这句话的分寸掌握的极好,既没有夸张的自夸忠诚,也没有虚伪的只说为国尽忠,而是将话真假参半了一番,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实诚。
李启天如今对秦槐远已是越来越重视,不只是因为秦槐远的才华,也因他的外貌着实顺眼,而且早前秦槐远在大燕时,也坑过北冀国的那昏君,李启天作为揭竿而起反抗背脊的一方,对秦槐远到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