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秦宜宁去与陆夫人服软。
可是,秦宜宁却如何都不能先低头的。
“老太君。”秦宜宁端正神色,极为认真的道,“我知道,老太君是在气头上才会说了刚才的那些话,而且以老太君的智慧,有些事是一点就透的。我现在就只说一句,我父亲初来大周朝,人生地不熟的,朝廷的纷争又那般复杂,您说咱们是为我父亲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好过呢?”
老太君听秦宜宁这种哄孩子的语气又是一阵不耐烦。
现在她看不顺眼一个人,是以她的一言一行她都瞧不惯。
秦宜宁也没指望老太君能做出什么回答,便自顾自道:“我父亲在朝为官,要的是便是能够在大周立身稳定。何为立身老太君心里自然是明白,也不需孙女赘言了。那陆家的确是势大。可这件事上,我父亲能服软吗?这一次若是退了,下一次就有人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老太君听着秦宜宁慢条斯理的分析,心中的天平到底是倾斜了一些
秦宜宁又道:“我父亲要做官,体面是一等的重要。陆家要怎么动手,还要考虑圣上的想法,陆夫人也不是出自陆家本家,而是旁支的一个小姐,且她素来作风开放张狂,这些人尽皆知。她胆敢扬言要咱们住不下去,不必等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