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来问我?我告诉你,今日你一定要好生的赔礼道歉,让陆夫人消了气才行!若是真影响到了咱们家,你看我不叫你夫妻将你吊起来抽鞭子!你自个儿不守规矩局,不想过好日子,也不要连累了全家人!”
老太君的话说的便是极为难听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若真的被父亲抽鞭子,那名声可就都个毁了。虽然知道老太君这是吓唬她,可秦宜宁心下还是有怒意升腾起来。
“老太君放心,我不会带累府里的。不过府里借了我得势富贵了,我没见您给我一点好脸色,现在出了这么一丁点的事,您就开始对我不假辞色。要是全天下的祖母都是像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训斥人,寻常闺秀们怕是都要上吊了!”
“你!”老太君狠狠的拍桌子,“你自己做错了事竟还不知悔改!到底是自小就在乡间野着,没有受过教养,就比不上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千金!”
“老太君说话请三思。我是没有设备养在府里,难道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秦家的”
陈年往事是秦槐远和孙氏心中最大的痛苦,是以府里人都会刻意的避开此事。老太君虽然也避讳,但现在秦槐远和孙氏又都不在,挤兑挤兑不听话的孙女倒也让她身心舒畅。
老太君如此胡搅蛮缠,主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