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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培抿着唇,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这一次,虎子没有立即追出去,而是担忧的看着逄枭。
“主子,郑先生万一将今日之事告诉了圣上,那圣上对您怕会更忌惮了。”
“圣上对本王的忌惮从不会少!本王伏低做小,他也照样忌惮本王的兵权;就算本王交出兵权,他还忌惮本王在军中的威望;就算本王没有军中的威望,他还会忌惮天命。”
逄枭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敲打圈椅的扶手,“郑先生的心思本王早就知道。今日说穿,也免得他自视甚高,做出一些令本王不得不杀他的事。到底他对父亲的忠诚也是真的。”
虎子点了点头。想起方才逄枭的一番话,仔细回想这些年来逄枭的经历,心里就是一阵难过,王爷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会承受如今这般巨大的压力,还不都是被逼无奈!
见逄枭依旧冷着脸,虎子眼珠一转,将话题引到了秦宜宁的身上。
“尉迟老狗那般恶毒,也不知道四小姐现在怎么样了。王爷要不要想法子去帮帮四小姐?”
果然,一提起秦宜宁,逄枭冷峻的表情便有所收敛,唇角也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
“你不用担心,寄云不是说他们一行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