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培多少年来就是备受关注的人,身份在军中也是然。想不到逄枭竟会如此毫不留情的对他申饬。
他面子上挂不住,气的语如溅珠一般:“小王爷怀疑我不忠诚,我也无话可说,可小王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仇人之女……”
“当年父亲功高震主,早就被昏君忌惮,否则一个有迹可查的小小离间计,怎会要了父亲性命?你明知道昏君只是借了个引子罢了,真正的仇人从来不是秦蒙,而是昏君!如你这般迁怒秦蒙一家的行为,根本就是恩怨不明的无能表现!”
“父仇,本王早就报了!本王灭了北冀,杀了昏君,当年撺掇昏君的奸臣本王都抓来一个个千刀万剐!杀的北冀旧臣直到现在还恨本王,背后骂本王是煞胚魔鬼。若是本王这么做都不算报复仇,那什么才算?难道像郑先生这样恩怨不分去迁怒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就算吗?若说本王不忠不孝,那郑先生这般在本王与圣上之间摇摆不定,就算忠孝了?”
一句句诘问将郑培说的面色惨白。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原本还满心都是道理的郑培,在逄枭说出他与圣上一直秘密有书信往来时底气便已不足了,此时分辨不清为何会血液奔腾,他只恨不能远离逄枭身边,不再看他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