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明亮,精巧的走马灯悬在承尘下,上头八仙过海的图样儿栩栩如生,鲜艳生动的人物图缓缓转动着,将淡淡的光晕洒在曹雨晴脚下,让她禁不住驻足看了片刻。
这里是兴宁园正厅,是秦槐远除了外院书房之外停留最久的地方。
而且还是和另一个女人。
曹雨晴垂下长睫,半晌方穿过落地罩到了侧间。
秦槐远和孙氏一左一右坐在临窗的如意雕花罗汉床上,秦槐远悠然吃茶,孙氏戴了青玉镯子的左手把玩着碟子里的炒南瓜子,雪白腕子上的玉琢与矮桌发出轻微的碰声。
秦宜宁看得出孙氏的不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随即站在孙氏身侧,大大方方的欣赏起美人。
浅绿色素面褙子勾勒曹雨晴匀称的身段,鸦青长发挽成堕马髻以一根金镶玉蝴蝶步摇固定着,行走之间莲步轻盈、裙摆旖旎、腰身款款、耳铛摇曳、嫣唇含笑、水眸含情,若娇花映水一般明艳动人。
据说她已经三十岁。
可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优待,并未留下任何晨霜之色,只为她沉淀下的成熟女人的气质,鼎盛的容貌加上满腔柔情,秦宜宁相信很少有男人能够逃得过这样一个美人的柔情。
客观的说,曹雨晴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