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秦宜宁的姐姐,已到中年的孙氏与曹雨晴看起来就像娘俩。
孙氏自然意识到这一点,手紧握着罗汉床的雕花扶手,一再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有城府,要适时地忍让不能再继续放纵自己的情绪,如此告诫了自己数遍,才强自镇定下来。
曹雨晴盈盈下拜:“婢妾见过侯爷,见过夫人。听闻夫人身子不适在外养病,婢妾这些日很是挂念,如今能见夫人无恙,婢妾也可以放下心了。”
举手不打笑脸人,又有秦槐远坐镇,且曹雨晴的礼仪与言谈举止并无错处,孙氏也只能扯出个尚算得上温和的笑容。
“曹姨娘有心了。金妈妈,看座,采橘,上茶。”
“多谢夫人。”
曹雨晴再度行了一礼,才由贴身服侍的婢女扶着站起身。
“曹姨娘请坐。”金妈妈端来绣墩,在上面铺了柔软厚实的浅蓝色锦绣褥垫。
曹雨晴对金妈妈微笑道谢。
她生的本就媚骨天成能,笑起来眼儿弯弯,叫金妈妈看的都险些恍神。
秦宜宁下意识去看秦槐远脸色,却见秦槐远只端着茶碗小口啜着,垂着眼观察茶汤中一点嫩绿叶子的沉浮,似乎面前根本没有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秦宜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