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了几句话,便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第二天早晨,巴塞带着皮飞来送早饭,我让皮飞告诉巴塞,如果还想让我给他打拳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要留在我这里。
皮飞翻译过去之后,巴塞当场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搞定了,所以也没有再理会,而是开始到拳室去练拳。
一晃二天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伙食很好,有鱼有肉有汤有大米饭,并且分量很足,够我、杜鹃和泰桑三人吃得。
不过杜鹃来到我这里的第三天,还是出事了。
我练拳回来之后,发现巴塞正要把杜鹃从我牢房里带走,我一个箭步挡在了杜鹃的面前,对巴塞说道:“他是我的女人,想让我给你打拳,她必须留在我身边。”
巴塞眨了一下眼睛,望向了皮飞,让其给他翻译。
我不知道皮飞是怎么翻译的,他跟巴塞交谈了一会,开口对我说道:“王默,你没碰这女人啊,巴塞说你既然不喜欢这女人,也不能浪费了,这是他花钱买的,所以他自己要享用。”
“啊”我愣了一下,说:“谁说我没碰这女人,她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巴塞说他两天晚上都来看过你,发现你睡地上,这女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