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巴塞跟管她的那名狱警嘀咕了几句,然后她便被交给了巴塞,然后就到了我这里。
杜鹃说完她的经历之后,开口对我询问道:“王默,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竟然能住上单间,并且狱警还到我们女监那边给你花钱买女人,你倒是很会享受啊。”
杜鹃上下打量着我住的单身牢房,随后看到了角落里清秀的泰桑,一脸吃惊的瞪着我说道:“你不会还喜欢”
我急心摆了摆手,说:“杜鹃嫂子,你可别乱想,这是那巴塞硬塞给我的,如果我不要的话,这少年会被赶到地底下挖矿,到时候会死的很惨,所以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思想,我把他留了下来,可是没动他一指头。”
“这不差不多。”
“杜鹃嫂子,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我马上把自己的床让了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杜鹃笑了一下,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叶建民就是我亲哥,你就是我亲嫂子。”我说道,不过心里却在暗暗的骂着叶建民:“叶建民,你个王八蛋,害得老子这么惨,老子现在还要照顾你老婆。”
我将一条破席子铺在地上,然后躺了下来,杜鹃可能这几天就没有睡过安稳觉,所以躺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