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帮你取出来了,但是伤口却不是三两天就能好的,”
邓煊突然开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着药罐走了过来,药罐里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看见邓煊过来后,有筷头挑起一点,对季繁花道:“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我要给他上药了,”
季繁花俏脸一红,不由得看了张策一眼,
“还是我自己来吧,”
如是说着,张策终究还是哆嗦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刀伤和枪伤都已经结痂了,脱衣服的时候牵扯到,一阵钻心的疼,
药膏敷在伤口上面,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让张策确定邓煊不是想要害他,毕竟做了这么久的医生,通过感知能力分辨药物,张策还是能做到的,
邓煊一边敷药,一边轻笑着说道:“小子,你也真是硬气,比当年我们在战场上面也不遑多让啊,这么多人追杀你,都能让你跑出来的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对此,张策只是笑笑,咧开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狠:“十八刀”
“你小子倒是记得清楚,”邓煊敷药的手顿了一下,开口轻笑着,
人被狗咬了,有些被生活逼疯的人,是真的会咬回去的,张策不是狗,但他也会咬回去的敷药时碰到了伤口,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