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不是房间里的青青,而是刚上楼就看到这一幕的闫伟文,
闫伟文进门后,第一时间将张策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严肃道:“张策,你不能拜他为师,他不配做你师傅,”
“我为什么不配,”
陈老脸上闪过一抹轻笑来,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闫伟文,却只是恨恨的看了眼陈老,便开口,不分青红皂白道:“我说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为什么,”
“只要能报仇,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张策愤恨,挣脱闫伟文的手,再度跪下,低着头咬牙切道:“陈老,请收我为徒,”
“张策你”
看到这一幕,闫伟文恨恨,但终究没有说什么,一甩衣袖,愤恨道:“一个疯子,一个被疯子蛊惑的傻子,”
傻子指的是张策,但这个疯子嘛
陈老那张褶皱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饶有深意的笑容来,沉闷着声音说道:“起来吧,你这个徒弟,我收了,”
闻言,闫伟文更加愤恨,一甩衣袖,愤愤然走出了房间,
而在闫伟文走出房间过后,陈老竟也背着手,缓缓走出了房间,临走时,却还对张策说道:“我明天再过来,今天先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