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术,竟真的这么认真的在学医术的。对他的期待不禁高了几份。
怔了怔,闫伟文再次说道:“我叫秦琴过来,是帮你来了。”
“帮我”张策看了看闫伟文,深以为这老头儿不怀好意他一定知道自己会用自己身体试针。联想到之前老教授送自己银针和书的时候,露出的那一抹邪笑。张策深以为这老头儿一听想到了今天的这幅场面。
所以张策听说闫伟文找秦琴来帮自己,第一时间就猜测可能是什么阴谋。
却听见闫伟文点点头,目光看向墨泠鸢,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却好像是在说有墨泠鸢这个外人在,不方便说话而已。
好在墨泠鸢也算识趣,看了眼房间里的众人,随后开口道:“张策,你没有自残就好你们慢慢谈,我还要赶去医院里照顾我母亲,回头再聊。”
说完这话,墨泠鸢便离开了宿舍。
而秦琴在墨泠鸢离开后,就走到宿舍门前,将房门从里面锁上了。
再次回来后,才听闫伟文道:“听说你得罪了陈志坚”
没等闫伟文说完,张策的眼神就是一狠,随后咬牙切齿道:“是他得罪的我”
“不管谁得罪谁了”闫伟文叹了口气,随后道:“陈志坚的势力,可不是你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