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一下被扯开了,
定睛一看,恍惚之间,幽暗灯光照耀下的桌球室,宛若一片坟地,而说话之人,堪比从墓地里走出来的死尸,
是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子粟的表哥余松,
“余松,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嚷着,猛的一下,就想挣开他的压制,
余松完全没理睬,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头往地上猛的一撞,我他妈几乎都晕了过去,他恶狠狠的说着:“你个杂种,欺负我表妹不说,居然还想着打我弟弟文章,你该不该死,”
我了个草,
这是什么话,我欺负文章,我根本就没有啊,不用说,这准是文章在背后使坏,故意搞出来的,想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然而,这似乎又不对劲,如果文章想报仇,故意怂恿余松的话,何必要等这么久呢,要知道距离上次高伟恐吓他,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啊,
我来不及多想,拼命当着余松铁拳,嚷着说:“老子什么时候要打文章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他妈去死吧,”
说着,这怪物抓起地上的板砖,就准备着朝我的头上砸来,好在我反应快,头猛的一甩,这家伙的转头就干在了地上,顿时变成了两截儿,
“啊,”余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