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ash;纵然权倾天下,无人与自己共享,是否会觉得遗憾?
萧东铭说过,只要年世重能拖住北昭大军,稳定占据,东都必定可以起事。到那时,萧东铭登高一呼,以国之不国昏君无能,以天下为己任甘愿临危受命,登上九五之位。
事实上萧东铭也是怕的,若是北昭真的长驱直入打到东都,自己这个太子爷的位置刚刚坐热,还没来得及做皇帝,就已经成了阶下囚,何其不甘心。
身为皇子,从小被灌输的都是权谋论,岂能甘心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轻叹一声,年世重坐了下来,想起了那张面孔,似乎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得太久,久得让人发疯抓狂。心里就像长了刺一样,动辄疼痛难忍。
所幸,即便萧东铭有心皇位,年世重也留有后招。
人若无两手准备,在这风雨飘摇的朝堂上,势必会死得很惨。年世重不是傻子,不会一味的亲信萧东铭。
早晚有一天,萧东铭会明白,年世重的城府心计,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隔日,上官靖羽才算出了月子。萧东离进屋的时候,上官靖羽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梳妆镜前绾发。
见状,萧东离默然伫立身后,接过了她手中的篦子,慢慢打理着她的如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