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官靖羽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别说是上官靖羽,就连树上的魑魅魍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魑:有人下手了。
魅:是谁下的手?
魍:未曾看见。
魉:眼瞎。
三人齐刷刷扭头看老四,各自狠狠剜了他一眼。
魑:这女人不是好东西。
魅:这女人不是东西。他边叨技。
魍:要不要种树?
魉:坐等。
那方才到底是谁下的手?这附近难不成还有人?四人想着,该不是主子回来了吧?不过这倒是主子的风格,神出鬼没,又喜欢躲着不见人。
可这四人的武功也算奇高,怎的一点都没发觉?难不成主子的功夫又上了一层,到了化境?如此一来,岂非更了不得?
上官靖羽心情沉重,缓步走回房间。
萧东离还躺在床榻上安睡,外头的动静丝毫没能打搅到他的休息,极好。
坐在床沿,上官靖羽握住萧东离的手,烛光里淡淡的笑着,“爷,我方才骗人了。我唬了方云,说她跟县官老爷勾结,原本也就是诈她一诈。可我没想到,成真了。”
轻叹一声,她看见萧东离睁开眼,缓缓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