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眉弄眼。
上官靖羽笑而不语,与萧东离对视一眼,两人旁若无人的吃着。
一顿饭下来,最后就光剩下萧玥跟上官致远的唇枪舌剑,一个冷嘲热讽,一个桌子底下猛蹬腿。
连萧玥自己都忘了初衷,忘了进这园子原是来找上官靖羽算账的。
可是,为何会忘了呢?
等着萧玥吃完饭,跟着上官致远吵吵闹闹的出了门,流盈提醒她,她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着了什么魔?见了什么鬼?
说好的找上官靖羽晦气,怎最后莫名其妙成了闹剧?
萧玥托腮坐在天井上,十万个不明白的望着皎洁的明月。
流盈端着空碗走过来,“郡主有心事?”
“他喝完药了?”萧玥瞅了一眼空碗。
流盈颔首,“公子服了药就歇下了。”
“流盈,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对劲?”萧玥问。
“郡主病了吗?”流盈慌忙放下手中的托盘,神色焦灼。
萧玥摇头,“没病,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其实郡主——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流盈咬着唇,半蹲在萧玥跟前,仰头看着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