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三皇子都做不得,你不想要储君之位,难道连命也不想要吗?”萧玥红了眸,泪在眼眶中徘徊。
萧玥所说,确实句句在理。
“命?”萧东离淡淡的笑着,温柔的望着怀中娇眉紧蹙的女子,“我的命是她。她活着,这天下就能太平。若她没了,大朔都将不复存在。”
“你说什么?”萧玥仲怔,有泪划过唇角。
上官致远上前,神情略显痴愣,却是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句,“得一人者得天下,失一人者屠天下。”
闻言,上官靖羽只觉得心口疼得无以复加,下意识的环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额贴在他温暖的脖颈上。
他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就好比他此生,从出生到现在,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萧玥愣愣的站在那里,任凭泪如雨下,“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喜欢了他那么久,他却连回头都不肯。”
“不是心中之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上官致远痴痴的望着萧东离离开的背影。
那一刻,他看见了上官靖羽发自内心的笑,那种只有对着深爱之人,才会有的满足,仿佛数九寒天,只为他一人散尽暖阳,尽展笑颜。
“你怎么什么都懂?”萧玥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