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把握,没有两手把握,绝对不会出手。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则绝不会手下留情。
“忘了告诉你,芙蕖其实一直在做戏。”上官靖羽笑道,“她是我的人,怎么可能出卖我。而那块假的庄主令,也是我给她的。她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你露出狐狸尾巴。”
音落,芙蕖愕然瞪大眸子,僵在当场。
语罢,上官靖羽从袖中取出另一枚庄主令,“这种,我有很多,你还要吗?”
暮雨面白如纸,“你们——”
“如果你还想用那些信来要挟丞相府,那就打错了主意。”上官靖羽将杯中之水慢慢的倾倒在暮雨跟前,“就当是提前敬你一杯。”
“你、你什么意思?”暮雨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整个人仿佛抽得只剩下一口气。
眨眼之间,便有黑衣人快步走进门,随手将一个布包丢在地上。布包落地散开,露出里头一叠书信,还有一块庄主令。木夹围扛。
这不就是——暮云带走的?
“想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上官靖羽俯身捡起其中一封信,慢条斯理的打开,而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芙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