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萧东铭。她委实猜不透萧东铭到底要作甚,而这盒子里青铜错金之物,到底有什么用意?
“你既喜欢佛经,我便与你错金一本。这错金书与你下聘,可算真心实意?”萧东铭问。
所谓错金书,便是将黄金锤锻成金丝、金片,镶嵌在金属器物表面上。此外也有错银、错铜,在器物表面用黄金错其文,就是错金书。
萧东铭也算有心,将金刚经全文以错金术错在了青铜片上,铸成一本错金书。然则上官靖羽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喜悦,诗书有云,错金书乃是此情不变之意。蕴意长久流传,蕴意永世相伴。
她是断断不敢接受的。
“臣女受不起。”她憋着一口气,幽然开口。
“若是老三送的,你便受得起吗?”萧东铭忽然嗤笑两声,口吻紧跟着冷下去。
羽睫陡然颤了颤,上官靖羽稍稍别过头去,敛去眸中月华,“二皇子多虑了,臣女与三皇子并无关系。若是二皇子觉得臣女有何冒犯之处,还请二皇子海涵。臣女在此……”
“不用臣女臣女的。”萧东铭一把搀住几欲行礼的她,“在你眼里,只有君臣之别?”
上官靖羽缩回手,抬了头道,“还有男女之防。”
语罢,她侧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