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文锦上位了,接替了骆驼的位置,只是不知道骆驼的堂口会撤到哪个区!”我摇了摇头,有些干涩的看向王行问道:“行哥,你觉得林夕这丫头咋样?”
“那还用说?杠杠的,这种时候没有离开咱们的人都是亲人!”王行满意的翘起大拇指,接着呸了口唾沫道:“那帮驴马癞子,没事的时候哥长哥短,哥有事的时候他妈谁管?”
“嗯,你高兴就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继续说,挤出个笑容朝着王行点了点头。
“康子,老子腿疼...敢不敢扶老子去尿尿!”谢泽勇突然靠在墙边鬼嚎起来,一边絮叨一边朝我眨巴眼睛。
“行哥,你盯着点!我扶勇爷亲自去撒尿!”我好笑的撇了撇嘴巴,拽起谢泽勇就往顶头的厕所走。
“阿西吧,温柔点...大哥是伤员...”谢泽勇事逼呵呵的嘟囔。
走进厕所以后,谢泽勇突然正色道:“你是不是也发现那个林夕有点反常?”
“你知道什么?”我微微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实质的,只是王行蹲监狱那两天,不都是我送她回住的地方么?有一次我也是犯了色心,看她回屋以后,在附近饶了几圈,又偷偷跑了回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