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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吃完饭办正事!咱们现在手里一共有这个数!”王行看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赶忙提高嗓门转移话题,朝我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百万?”我有些愕然。
“嗯,还有四十多万,林残说回去就打给咱们!”王行点了点脑袋“你走以后,柳飘觉得良心有愧,又给了五十万,剩下的就是小姐的抽成和几条街卖给林残的钱。”
“二百多万,够开个小型的KTV,咱们先到酒吧路去看看!”我想了想后招呼大家起身走人。
我说的“酒吧路”属于闵行区一片特别繁华的夜场区域,大大小小的夜场、夜总会加起来能有几十家,发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我和和尚还去那边唱过歌。
现在兄弟们都过来了,每天吃饭、住房就是一笔让人咋舌的开销,目前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挣钱,不然别说二百万,就是两千万也经不起在寸金寸土的大上海这么浪。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打车朝“酒吧路”走去,这个时候老王又一路小跑的冲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挤进了车里。
“额?你要干啥?”我不解的看向坐在我腿上的老王,本来就已经严重超载了,这老货硬是厚着皮脸不下车,如果不是副驾驶上的毛毛陪着笑脸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