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蹭了蹭,转身又走了出去。
“草泥马的”等他离开以后,我朝地上恨恨的吐了口吐沫,本以为他们肯定不用一会儿就会返回来,谁知道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下午。
东北的风格外的寒,寒冷到刺骨,我被吊在树上整整一下午,又冷又饿,两只手腕更是酸疼酸疼的。
一直到太阳落山,那青年和大胖子才一起迈着八字步走回小院子里,俩人二话不说从腰上解下来皮带,照着我就是一顿狠抽,疼的我再次大喊大叫起来,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开始了一段地狱似得折磨,几乎每隔几个小时那两个青年都会痛打我一顿,打累了,他们就当着我的面吃东西,看我实在饿的不行,才会把我从树上放下来丢给我个馒头。
此刻我就像狗一样正蹲在地上啃着干馒头,脖子上还栓着铁链子被锁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他们俩人站在我旁边大口咀嚼着汉堡包,青年趾高气昂的走到我跟前,拿鞋尖踢了踢我,高声发问道“打人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王行”
“是我的意思跟王行没有关系”我哆哆嗦嗦的往旁边挪了挪,仰头看向他回答。
“呵呵,还不打算说是吧”那青年一脚又蹬到我身上,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后旁边的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