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脸上有条一指多长刀疤的青年手里攥着个强光手电筒,先是照向我,然后又朝屋里的其他几人分别晃了一圈,冷声问道“谁叫宋康谁是王行”
根本不需要回答,同寝室人的目光已经告诉了对方,“嗯,不错”那青年薄薄的嘴角微微上扬,先是走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又看了眼王行,胳膊一挥“带走”
几个拎着家伙的青年,擒小鸡仔似得,拽着我和王行就往宿舍外面推,“你们特么的想干什么有没有人管啊”我故意哽着脖子,扯开嗓门大声喊叫起来,想要引起宿管员的注意。
王行也看出来我的意思,配合着一边挣扎一边怒吼:“宿管员救命啊,社会杀人了,谁来救救我们啊”
任由我们如此大喊大叫,整个宿舍楼都死一般的寂静,很多学生缩头缩脑的挤在各自寝室门口围观,这种情景下,我根本不奢想会有人站出来帮忙,被几个青年连薅带拽的押着一直推下宿舍楼,路过一楼宿管员办公室的时候,宿管员的办公室居然破天荒的还亮着灯。
“野狗救命啊”王行剧烈挣动着,扯开嗓门朝宿管员办公室呐喊,“野狗”是我们宿管员的外号,因为没人知道他叫啥,而他又总是像个野狗似得对着我们吹胡子瞪眼,所以我们在背后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