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在床、上。
路漫一想好像还真是礼拜六,不用拖着这疲惫的身体去上班,让她庆幸,却也有些尴尬。
毕竟昨晚是她主动,她现在清楚地记得他们昨天晚上的对话。
我要和你滚床单!
这样直接的话,她都能说出来!她真是喝多了!
想起昨晚的豪举,她就懊恼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这是在挑战他薄弱的自制力!
“我抱你回房休息。”
“不吃点东西,再休息吗?”听说做那件事是挺耗体力的,不吃点东西怎么能行。
裴修远一想也是,“你坐好,我去热菜。”
“你会么?”
“我……”裴修远刚想说什么。
只见路漫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肉吃,“温温的不凉,还能吃。”
“那就先吃点东西。”裴修远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夹菜喂食。
路漫接连着吃了好几口,“别光顾着让我吃,你该多吃点,毕竟你才是出力的一方,再说我可以自己吃。”
虽说路漫没有做过,可是在这个社会,那还有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尤其她有一个写,又是腐女的好朋友,跟侯青青同居的这一个月,她什么钙片,a,的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