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直在冒。
“你误会了,只是你没有医师执照,我们才害怕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苏绵拖腔带调的:“既然咱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那就不要再干预彼此的处理方式了。”
刘久晋听苏绵说话,总觉得有时候阴阳怪气的,但是看过去的时候,苏绵笑的很甜,就跟着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他一时间都开始怀疑,他爸爸做的那点事情会不会暴露出去。
好在苏绵没有说多久,就把药给梅太太喂了下去。
这次梅太太并没清醒。
见药没有作用,刘久晋和梅柔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着苏绵每天过来捣鼓这件事情,心里始终不舒服,又不好赶人离开。
不过也不用刘久晋和梅柔两个人担心多久,他们发现,喝了苏绵汤药的梅太太,已经从每天只有那么两三次的咯血,到现在一天要咯血四五次。
这足以表明苏绵的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这个发现让梅柔的慌乱得以安定下来。
梅雪又适时的表达了她的不安:“妈,绵绵这个药是不是没有用啊,我怎么看你喝完药之后咯血更加的频繁了?要不行咱们就把药给掐了吧?”
“这是绵绵的一番心意,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