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里,卢显城转头望着周围的人群问道:“你们自问一下,换成是你们,你们愿意带着上百万的马来一个到处是幕的赛马场来比赛么没有公正的比赛,练马场和赛马场的钱哪里来很多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是以前的下岗工人,你们问他们愿不愿意再丢了这份工作,回到县里去顶风冒雨的去蹬三轮车这段时间很多人说这说那的,怪话很多,这么着吧我这人把话扔这里,你们那些想劝想讲人情的,别找我们,你们去做练马场员工的工作,你们找人签名,集齐了超过一半在练马场工作人的签名,他们说周胜可以回家了,那赛马会就撤诉不光撤诉而且那几万块还给他”。
“这世道真是稀奇了,连砸别人的饭碗都这么理直气壮了讲规矩的人却成了大反派,遍地有人说着不是”卢显城对着妇人冷着脸说了一句。
目光又扫到了周围人的脸上:“别处的比赛我们掺活不了,但是牯山这里那只能是一条规矩,你的马想拿冠军,想赢比赛,那只有一条路,凭着本事跑个第一,所有的歪门斜道都不行,宁愿解散赛马会,我们也不同意干这种下下三滥的破事儿”。
说完直接对着趴在引擎盖上的妇人喝斥道:“下去想让你弟弟没事扒车没有用,找人签名去”。
周围顿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