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活都干不完,谁还有心思打麻将”。
申老爷子说完对着卢显城转了个话题:“周家小子这事情非得这么干”。
“您是来做说客的”卢显城望着两位老爷子说道。
申老爷子说道:“他家也挺可怜的,老子去的早,老娘一个人拉扯大了几个孩子,后来得亏着几个姐夫的帮衬,日子才过的好一点儿”。
老杨头没有说话只是吧嗒吧嗒的吸着烟。
卢显城说道:“申叔,这事儿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这一次这么算了,下一场谁还拿规矩当规矩,而且赛马会也不是不教而诛,条例上都写的清楚明白,你还去碰这怪不了别人在这个事情上我们只谈规章只谈制度,不谈人情之类的”。
申老爷子一听卢显城这话,顿时就把脸苦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家人可怜啊”。
“申叔,可不可怜这结果都不是赛马会造成的,自己做下的事情总不能埋怨赛马会的不是吧,赛马会用枪抵着他的脑袋让他收人钱了”卢显城说道。
申老爷子说道:“他们愿意赔钱,几倍的赔钱三十万他们准备卖了分的牧场换周家小子别坐牢。人家都愿意这样了何必把人送去坐牢啊,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人家整天这么闹也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