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政府面前想蒙混过关那是不行的。
但是律师这边一来,似乎又让这骑师看到了蒙混过去的希望,又开始一问三不知起来,你说这事情麻烦不麻烦。
要是硬问的话,老陈警官相信这帮子洋鬼子说不准就能像去年一样,一大拨子人跑到县委门口去抗议去,一帮子金发碧眼的老外跑到县委门口,再一激动把大使给招来,这事情怎么看怎么麻烦。
上次要不是县长书记都硬茬儿,说不准就能闹成什么涉外事件。
县长扛的住,但是顶头上司丁局可没这么大的脑瓜子,两个警官这边只能是束手束脚的来办这个案子。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小警官问道。
老陈说道:“找线索或者是证人啊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青的小警察推门走了进来:“陈叔,那个骑师出了咱们这里,和律师聊了一会儿没有去骑师酒吧,而是拐进暮色酒吧里去了”。
老陈警官一听立刻说道:“那找人跟去”。
“小孙已经跟进去了”
老陈一听笑道:“你小子机灵,不用别人教居然知道使美人计了”。
一听说酒吧老陈这帮子警察就开心了,觉得这骑师天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