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摇摇头,道:“欧队,你不要感情用事。这个年轻人身怀武功,在安全局里砸锁救人,破坏我们的调查,我们必须要查清楚他的动机。加上你说他刚刚受过枪伤,而受伤的原因你又不愿意透露,所以我们要请他留下接受一下调查。……我知道他有功夫,我不是对手,甘拜下风,但我不能凭一己好恶而耽误公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让欧丽雯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有心说许竞此前曾经放言说只要李愚能够在他面前走过十招,他就允许李愚带着颜春艳离开,但这种赌注显然不能作为安全部门办事的依据,就算许竞不赖皮,从纪律上说,他也没有放人的权力。
颜春艳却不管这套,她此前还不知道李愚受伤的事,只是听许迎迎说起李愚得了重病。现在听说了真相,又见李愚为了给她出头而强行与人动手,牵动了伤情,感动、伤心、愤慨一股脑全都涌上来了。她原来对淇化安全局的警员们是怕得要死的,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她上前一步,用手指着许竞骂道:
“你无耻!你明明说只要李哥能够打得过你,你就放人,现在你被李哥一招就打倒了,还不肯放人,而且还想抓李哥,你要不要脸!”
“你住嘴!”陈扬在一旁训道,一个此前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