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床上,向久贺志良吩咐道:“久贺,你去办理一下退票吧,我们在南岛再住三天。然后再回日本去。”
“我倒是建议,咱们明天就走。”解洪明道。
“为什么?”濑井三郎问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糟糕,想到要在飞机上坐七八个小时,我觉得根本无法忍受。”
解洪明劝道:“不会的,明天你的症状就会减轻很多,并不妨碍你坐飞机。”
“我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濑井三郎坚持道。
“……”
解洪明无语了,濑井三郎是他的雇主,如果濑井三郎不愿意走,他是没办法的。
濑井三郎是个很惜命的人。虽然他也知道解洪明的医术颇为高明,但他还是觉得,在自己病症没有消除之前,留在A国远比坐到飞机上去更保险。万一解洪明判断失误。自己在飞机上病情发作,还有谁能救自己呢?留在A国就不同了,毕竟这里还是有一大堆医院的,比解洪明这个神神叨叨的“老中医”总要可靠得多。
解洪明知道濑井三郎的心思,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他也愿意让濑井三郎多住两天再上飞机。这样他的压力就轻多了。可是,自从悟到有人在向他们投毒之后,解洪明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对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