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开红酒的瓶盖,给自己和李愚各倒了一杯。李愚风卷残云般地把糕点一扫而空,觉得肚子里不再空空如也了,这才端起红酒杯,向欧丽雯示意了一下,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欧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李愚问道。
“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事后还让你受了点委屈,我受宁厅和韦局的委托,来向你道声谢,再郑重地赔个礼,就这样。”欧丽雯说道。
李愚笑了笑,又抿了口酒,说道:“嗯嗯,这些你已经说过了,该说正事了。”
“你个李愚,装个感动的样子会死吗!”欧丽雯装出羞恼的样子说道。
李愚道:“我这不是不跟欧姐见外吗?我相信,欧姐这么忙的人,请我来酒吧喝酒,肯定不会仅仅是为了说句感谢的话。欧姐,我这个人胆小,啥事情不搞清楚,我晚上都睡不着觉,所以欧姐也别跟我打哑谜了,到底有啥事,就明着说吧。横竖都是一刀的事,我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