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非常支持的。年轻人愿意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创业,这是好事。药膳坊经营了一个多月,收益的确非常可观,这其中既有小李的药膳方的功劳,也有小许日夜操劳的功劳,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合法收入,是光明正大的。”
“的确如此。”罗维成微微点了一下头,但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高士新后面肯定还有别的话。
高士新接着说道:“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因为小李、小许他们赚了点钱,就引来了一些有红眼病的人。这几天,有人仗着有点势力,频繁地给他们施加压力,想要夺走这家药膳坊。我今天请罗老和陈教授过来,也是想请你们帮小李他们一个忙,跟有些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再打药膳坊的主意了。”
“有这样的事”陈然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至于心里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罗维成则依然是心平气和的神气,他淡淡地问道:“是什么人想占这个便宜,你们知道吗”
“是刘邦林的那个小子。”高士新低声说道。
刘青河的父亲刘邦林曾在渝海当过一任领导,大家对他都是比较熟悉的。领导干部也会生病,生病了也要找专家去看病,所以罗维成与刘邦林打过一些交道,与刘邦林的儿子刘青河也曾见过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