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知道顾望的担心,他吩咐下人去那边盯着,她也就没有阻止。
一个又一个地消息传了来,可是没有一个是好消息,顾望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成亲当天,新郎便病得起不了床,顾荞是与一个代替新郎的五岁童子拜的堂。
而当天晚上的洞房,新郎更加是有心无力,于是顾荞一个人在新房坐到天明,连交杯酒都没有喝。
第二天早上,顾荞单独一人去给公公婆婆与家中其余人等敬茶时,婆婆却公然以昨晚上没有落红为由,将顾荞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第三天……
顾望气得都快要吐血了,沉香看着觉得不安,赶紧来报顾茗。
“我会去拜访一下那个乔家的。”顾茗想了想,对沉香说道,又嘱咐她,“这件事,不必选择我父亲。”
沉香不明白为什么十四娘要帮十六娘,却不欲让老爷知道,她也不多想,只是答应了,下去了。
她是聪明人,知道真正的聪明人,就是不要想太多。
想得很多很多的人,要不就是智者,走一步想十步。要不呢,就是个真正的傻子。
而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后者。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聪明的人,那么,你还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