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被乱棒打死了。
而他,原本只是在院子扫地的粗使童子,那个时候,他羡慕过那些贴身服侍的小童们的得意。可是现在,他却是恨不得能够继续扫地,不用招惹这些是非。
“磨墨!”张书钧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童子赶紧找出砚台与墨,开始磨起来。
“出去吧。”墨汁磨到不浓不淡程度的时候,张书钧淡淡地开口说道。
小童正是提心吊胆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又滚一般地爬了出去。
小童的态度,张书钧完全不以为意,斟酌一番,便提笔写起信来。
小童出了门,靠在门口,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样子,天师要写信。像他这样的人,写的信,肯定都是机密。
自己能够少知道一点机密,最好就少知道一点。这样,就算最后自己逃不得一死,可是能够晚一天,也是好的。
汝南最近最大的新闻便是,县尉齐尉,突然间得到了提升,高升了。
齐尉疑惑与高兴之余,还举办了喜宴,宴请了全城知名的人家,在听了满耳朵的恭维话之后,他终于带着家人,离开了汝南,高升去了。
而他走后,汝南的官场,也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当中。